药儿抽噎着:“我、我怕哥哥不再喜欢我了。我怕哥哥不要我,我怕哥哥喜欢别人……”
蜜糖的滋味有多甜郑遮不在意,但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的心比蜜糖更甜。
“所以你才魂不守舍,走路不看路。”
药儿点了点头,又落下几滴泪来。
郑遮一只手圈住药儿的腰肢将下压的她提起,从身后把人抱在怀里,另一只手钳住药儿的下巴,将她楚楚可怜的小脸偏向自己,指挥道:“伸出小舌头让我吃一吃。”
药儿抽噎了一声,嘴唇微启,乖乖送出了自己的小舌头,舔上男人的薄唇。
湿热的舌头氤氲着淡淡的香气,郑遮迫不及待的张嘴含住甜美的小舌头,肥厚的大舌先是勾着小舌缠绵了一会儿,接着又含住小舌狠狠吮吸了几口,待小舌上的口水全被吞了个干净后,肥厚的大舌便迫不及待抵着小舌去往它的巢穴,大舌肆无忌惮的搜刮着巢穴里所有甘甜的汁液,每颗牙齿都被照顾得仔仔细细,甚至连喉咙深处,大舌都想伸进去添一添,吸一吸……
若是此刻有人在一旁目睹,便能看到药儿的脸颊被迫鼓起一次又一次弧度,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嘴里乱窜,而她只能被迫吞咽,被迫承受,被迫娇吟着泄出汩汩淫液。
把小嘴儿从里到外舔舐了个尽兴,在药儿因为缺氧翻着白眼几乎窒息的时候,郑遮才终于给她了一丝喘息的机会,春药成精的本性被激发出来,药儿难耐地呻吟着:“唔……哥哥……”
郑遮舔掉药儿唇边的银丝,又含了含她的唇瓣,磁性十足的嗓音才带着微微的笑意,一字一句:“好宝贝儿,牢牢记住哥哥的话,哥哥永远只爱你一个,只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