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去。”她说。

        “坐轻轨吧。”

        白杜若有点犹豫,看了手表。

        “坐轻轨可以看夜景,而且现在人也不多了。”我祈求的说。

        “你还真是……好吧,坐轻轨。”

        上了轻轨,有很多空位,我不愿意坐,还是靠着门望着外面。她近身,把头凑得离我的脸很近,我闻到一种很好闻的洗发水味道,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你还真是奇怪。走了一下午不累么?坐会儿吧。”

        “坐着我可能会睡着。还是站着吧。”

        她无奈的笑了笑,陪我站着。

        我觉得自己不是奇怪,是有点近乎孤僻的冷。反倒是她,家里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管着她,身上却流露出一种执着的暖。而我最缺乏的就是对一件事,或者一个人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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