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像是在给我解释,他就像是在诉说我的罪行,一桩桩一件件的罪行,告诫我的不无辜。
我不想去辩解,也无法辩解。
原来就因为我的一句话,他才找到的我,他才来了凉城,布下陷阱,以身入局。
不无辜,没人是无辜的。
我们的谈话,或者说是阿醒一个人的诉说似乎进行的非常顺利,谁也没有歇斯底里。
可是他却趴在我身上,轻微的抖动着,似是..在哭,他坦白,“是我让人去撞我自己的,是我让你伤心了”
阿醒很善良,他现在是在为我说话。
他又开始道歉,“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做,那次我只是离开一会儿,你就晕倒了,我真的很害怕”,我有些将信将疑,因为我的思绪很乱,我想不清楚。
他仍然在哭着,泪水沾湿了我的前襟,慢慢的我才回忆起来,是那次我找不到他的时候吧。我说当时他的表情怎么看起来那么难过。
我想阿醒演戏的功夫并没有那么好啊,既然如此,阿醒以后可能不能去做演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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