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再怎么仔细的查看也没看到那个人。
一时之间我也开始怀疑自己,难道我真的如那个庸医所说,是我思念成疾?
荒谬。
此时的我情绪有些大落,但是我又不经意的瞥到了同一件衣服,卡其色的外套,黑色裤子,似乎还带着帽子。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冲着前面的人就过去,那个人竟然去了楼期间,我的猜测涌上心头。
如果他真的活着,他真的活着...
我也无暇思考,他就在不远的台阶上方,我身高腿长几乎跨了几步就抓住了那人,我掐住那人的后脑勺,心里用上来的除了怒意,就是怒意。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只知道我很生气。
甚至不自觉的使了好些力气将那人抵在墙上,那人有些吃痛,我听见那人的声音,手里的力气也松懈了一分。
或许是我的松动,那人也转过头来,我登时瞪大了双眼,不是,什么都不是。
在没看到这张脸之前我的心脏声清晰的我自己都能听到,看见那人脸的那一刻,我也是如此,偌大空旷的楼梯间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心一下一下,跳的无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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