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很重的一声。
他死了。
没有呼吸。
伴随着回忆,我手心里不禁有些冷汗,或许也不自觉的皱了眉头,霎时,我睁开了眼睛。
我讨厌这无尽的黑暗,我怕他来向我索命。
我竟然也会害怕。
彼时我说什么也不想再陷入那番回忆,于是我们的谈话也可能失去了原本应有的效果。
我看向医生,她的表情变化不大,似乎也没有被我突然的睁眼反应给吓着,也没有惋惜此次谈话的可能无疾而终。
永远是那么的淡然。
当然,我也并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这些,医生又开始给我提建议,“您这样压抑自己也不行,要不让自己忙碌起来,或者换个环境会好一些”
我只是听着他这似乎对每个病人一样的说辞,心里倒是没有再进去一点,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心里骂着,庸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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