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少女,浅翠鹅黄、轻紫软红,轻颦轻笑,芳泽无加,正在池榭间玩笑打闹。
戚南:“……”
他看看自己,一身短衣,双手交错站得笔挺,是为贵人们踏春时驱使忙碌的家仆。
为什么无论是怎样诡异的场景,自己都依然是个家仆?
戚南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也不再想了。
少女有的坐在一起喁喁私语,巧笑倩兮,声音如黄鹂般婉转清脆,有的执笔写写画画,眉目秀致,气度娴静,但无论仪态如何端庄,谈笑如何生动,她们都与那些家仆一般,平板的白面,没有五官。
戚南有些想摸摸自己的脸,但是忍住了。
有少女十分活泼,笑着说:“听说李郎君今日到江州。”
有人问:“李郎君,哪位李郎君?”
又有人应了:“就是那位昭山的李郎君啊。”说完,一群少女吃吃笑作一团,仿佛开启了十分有趣的话题,你一言我一语聊了起来。
“可是昭山的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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