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万里:“淮洲城距离昭山足有八百多里,我换过两次马也足足跑了三天才到,昭山异术可缩地成寸,我们才能半日便达,大少爷神通,万里有幸得见,实在是佩服!”
戚南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又问,“什么是缩地成寸,是将去往淮州的路缩短了么?”
“不。”大少爷竟然也回答了,“不过是开了扇门,抄的近路。”
戚南又一次听到了“门”这个字。他有些好奇,但仅限于好奇,并没有追问。
那城池看上去近在眼前,走起来却花了小半日才到。戚南又累又热、汗流浃背,好容易到了那淮州城前,已是掌灯时分,城外暗影憧憧,城内却张灯结彩,十分热闹。
城门前站了几位卫士,笑容满面,对往来客商并不做盘查。三人到得城门前,值守卫士也是随意笑问道:“诸位从哪儿来啊?”
李万里看一眼大少爷,回道:“庸城。”
那卫士依然笑眯眯:“要去往哪里啊?”
这次是大少爷回答:“寻些好看的布面,卖到江州去。”
卫士不知记录了些什么,转身一指:“近几日皆是我淮州百纳节庆,诸位吃好玩好啊!”态度十分热情友善,倒像是个揽客的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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