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南分明看见,瘦赵指尖再度拉出那些透明的丝线,缓缓向公子寿脖颈靠近。就在马上就要碰触的一刹那,公子寿突然回头,一把捏住瘦赵的手腕,笑道:“先生这是要做什么?”
他手掌微一用力,“咔嚓”一声,瘦赵的手腕被掰断了。
瘦赵扶住歪折的右手,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但他没有倒下,而是快速后退,与公子寿拉出了十步远的距离,厉声喝道:“他有问题,快逃!”
话音刚落,公子寿拍案而起,肥大的身躯轻飘飘一跃,堂中立时投下一个硕大的黑影。
屋外滚雷炸响,公子寿刚要扑落,就见堂外刷地闪进一道寒光,凛冽不可直视,寒光正从戚南面前疾射而过,割断了他随气流飞起的一撮额发,带着果决的杀意,直直扎进公子寿的眉心。
这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不及一个呼吸、一个眨眼。寒光自眉心进、后脑出,转瞬间又像是游鱼一般在堂中走了来回,挨个穿过了公子寿身边的卫士,最后回到了一只细白的小手中。
寒光落地,公子寿沉重的身躯在空中顿了顿,蓦地炸开。
随同炸开的,还有他的贴身卫士们。只是没有血肉,只有无数黑糊糊的淤泥一般软块。
那些“淤泥”劈里啪啦落在地上,屋外又是一个响雷,终于落雨了。
风怒欲掀屋,雨来如决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