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快放开我!”瘦赵先生大声嚷嚷起来,“我的扇子呢?你们把扇子快还给我!可知我们是何等身份,东海陵山,通古识今,入世则登王拜相,你是何人,怎敢将我们如此……如此捆缚在破落驴车上!”
为首的一名兵士突然一挥手:“停。”
他走过来,一身汗臭,十分难闻:“你说,你是哪儿的?东海?”
“不错!”瘦赵先生骄傲地梗了梗脖子,“海外陵山,烟波浩渺不可寻踪,正是吾辈来处。”
那为首兵士骂了句脏话,吩咐旁边的兵士:“堵上他的嘴!”兵士得令,随手从驴车上捡起一块脏兮兮的汗巾,直接堵进了瘦赵口中。
瘦赵觉得一魂出窍二魂要升天,眼睛一翻白就晕了过去。
剩下胖刘战战兢兢,不敢吭声。
那为首兵士还在骂:“……还以为逮了两只肥羊,结果是什么劳什子十万八千里远的东海,看着打扮得整齐干净,怎么也该有些金银,箱子里全是无用的书,就这扇子衣衫还值点钱!唔,酒也不错。”他咕嘟咕嘟灌完了瘦赵之前剩下的酒,打个嗝,其他兵士一脸艳羡。
“大人,大人,从这胖子身上还搜出一个东西。”有兵士谄媚地递来一张玄色令牌,似金非金,似玉非玉,扣之铿然作响。
胖刘先生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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