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些人,临时想起了之前和陆渐看过的话本,索性开始胡说八道。
那两人一愣,接着哈哈大笑,其中一个胖些的走过来:“你这小孩倒有趣,我们不是大侠。”
“那你们是谁?”戚南顺杆爬。
另一个瘦些的手里还拿着个折扇,故作风雅地扇了扇:“你可以称呼我们先生。我是赵吉伸赵先生,他是刘明裕刘先生,我们都是陵山书院的门生。”
这两个名字颇为难记,戚南晃晃脑袋,决定就记胖刘先生,瘦赵先生。
他也简单介绍自己,胖刘先生倒是颇为吃惊:“你是说,你从随州来?”瘦赵先生也加进来:“那随州三年前被夷人屠城,早已化为一片废墟,听说怨念深重,夜半常有鬼哭,又有旅人经过,发现城中灯火通明,隐隐有喧哗笑语,仿佛仍有人在,至今少有人去,你怎么会从那里来?”
戚南正在绞尽脑汁编原因,胖刘先生倒是恍然大悟:“你看看他分明是小道童,可能是随师父去游历的,小孩,你师父可还在?”
这句话戳中了戚南的心事,他低头沉默不语。
瘦赵先生理解地点点头,折扇轻摇:“红尘常有伤心事,你就别再提了。来来小孩儿,既然醒了就吃点东西吧。”
他们十分慷慨,将随身带的面饼分了些给戚南,戚南盘腿坐下慢慢地嚼。胖刘和瘦赵又开始聊起来,戚南渐渐听明白了,他们来自海外一个唤作陵山书院的地方,平日里远隔尘世,此番是来送帖的。
“……百年来那昭山李家一直没有动作,别说你我二人,即便书院山长亲自来送,八成也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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