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是平静，仿佛两人只是许久未见的朋友一样。
但那一刻，应欢却是忍不住红了眼睛，“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他嘴角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我身体自己生了病，跟你有什么关系？何必跟我道歉？”
“我……我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
应欢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人已经摇头，“应欢，你能回来就好了，其他的，一点也不重要。”
应欢说不出话了，但眼泪却掉的更凶了几分。
赵令歧看了她许久，终于还是没忍住将她的手握住，“你能来，就够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好像触碰到了应欢的什么地方，她的身体都开始颤抖，声音哽咽，一遍遍的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她那呢喃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赵令歧也没有打断她，只将她手更握紧了几分，眼眸垂下，敛去了里面所有的情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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