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从前一样,连名带姓的。
只是此时他听着,只觉得可笑,因为下一刻,她迫不及待的声音传来,“我真的可以走吗?现在?”
“嗯。”
他没有抬头,也没有再看她一眼,但那捏着文件角的手却在不断的加紧力道,手背上都是暴起的青筋,关节更是苍白色的一片!
应欢却没有看到。
在听见他的回答后,她便干脆的转身!
然后,他听见了她渐远的脚步声。
那迫切的,如同牢笼中的鸟儿终于得到自由的机会一样,直接冲了出去!
他的手顿时松开了。
如同他心中的那根线,就这样瞬间崩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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