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珍听到这话,又紧张了几分,“这,这么厉害的吗?”

        可梁池作为一个比较了解南权的人,“可我明明记得你以前有次美术课,老师给你打了零分。”

        “灵魂画手也是画手啊。”

        梁池无法反驳,“南哥你说的对。”

        女主持人听着他们聊天,提取出了一个关键的消息,“听这话,你们以前是同学?”

        同学?当然不可能。

        美术课鸭蛋的事,是南权有次喝酒喝醉了说出来的,但是梁池却回答了肯定,“对。”

        南权虽然有点牙痒,但是还是给了梁池面子,“嗯,是。”

        虽然是敷衍的假话,但是女主持却当成了真,甚至还追问,“哇,同学关系,那能分享一下南权以前的事吗?”

        以前学校的事南权其实很少对朋友说的,梁池之所以会知道一点,只是因为南权醉酒之后的胡言,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主持人的话音落后,南权立刻便余光扫到梁池身上,虽不是刻意威胁的目光,但也并不和善。

        梁池一直微笑的看着女主持,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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