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远离了冰凉的地板,室内还逐渐回温,黔戚的状况比之前好了许多,不过脸色还是苍白的没有血色。
南权虽然话唠,但并不喜欢啰哩巴嗦,不过现在实在是忍不住想说几句,“年纪轻轻瞎闹腾自己干嘛啊?你时间还长,犯得着跟个拼命十三郎一样吗?”
早说南权拼,那是因为他急需要转型,不然过几年,后辈追上来了,他就成无人问津的老腊肉了。
但是黔戚可不一样,年轻不说,而是人家靠得是实力,跟他这类完全不一样,按道理应该是最随心所欲的一类,怎么还没事折腾自己?
是闲得慌吗?
“我……”
开水的热度有些烫人,黔戚端着水杯,静等着温度降低,同时他的手掌贴合着杯壁,传递出的灼热温度驱散了他掌心的寒冷,让他脸上的气色也随之好了许多。
不过他说话慢吞吞的毛病好像是一直有的,即便状况好了点,他还是每说一个字,都会有一些犹豫。
好在南权不是个急性子,不然真得被急死。
“行吧,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吃了药就休息,要是还觉得不舒服,可以给我打电话,反正我就在隔壁,现在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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