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道,“我们从东北过来就是特意来报案的,你说我们能不急吗?我们家思涵以前每天都会打电话报平安,可这六天以来,她不但没有给我们打电话回家,就连手机也关机了!”
“这么说你们家思涵是在东海这边工作?而你们,是特意从东北赶过来的?”
听了这话,周洋也不能怠慢了。
“对对对,我女儿在东海工作,她好像是在什么梦缘广告公司当平面模特,同志,你赶紧帮我查查这个广告公司在哪里,他们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我早在百度上查了,可是压根儿就查不到!”
蒋老头又急急说道。
“好,大叔您别急,先喝口水,我马上给你们查——顺便麻烦您把蒋思涵的电话号码给我说一下。”
周洋坐下后,迅速打开电脑系统,查起了那个所谓的梦缘广告公司,以及蒋思涵的电话号码,这一查就让他感到奇怪了:他居然也没查到那个所谓的广告公司,在看看蒋思涵的通话记录,六天前的十七点五十分打出最后一个电话后,就再没有了任何信息!即使从警的时间不长,但周洋也能猜测道蒋思涵出了问题,于是他赶紧将案情向派出所所长曾鹏做了汇报。
曾鹏听说蒋思涵父母专程从东北赶过来报案,立即将这个案子作为派出所的头等要案,上报到了东海市公安局和刑警总队;打完了这两个报告,曾鹏猛然间发现司徒强端着一个茶杯从办公室门口走过,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便叫住这小子道,“强子,你赶紧进来一下。”
“所长,您有什么吩咐?”
司徒强没料到曾鹏会叫他,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内心竟是吃了一惊,不过这小子表面却装作十分镇定。
“你师父上午没给你安排什么工作吧?你马上把这份样本送到刑侦队的dna样本检验中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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