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秀娥一个没忍住,大惊失色道,“啥——绑——绑来的?那不是犯法的事啊!”

        这一道声音,直接穿墙过房,让马明辉和老梁头两人都同时听到了。

        老梁头心一惊,连手都顾不得洗,丢了铁丝就从厕所里急急地跑了出来。

        柱子听得柳秀娥的声音,急急瞪着她道,“你特么的声音就不能小一点儿啊?这事儿让外人知道了还得了?”

        “我——我不是没忍住吗?嘿嘿,若你爹真绑了一个女人,那这还真是一件好事!”

        “咋就成了好事了?”柱子有些不解。

        柳秀娥将嘴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柱子额头上的眉毛渐渐舒展开,阴笑着问道,“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大逆不道啊?”

        “这年月,有钱才是老大,没钱你啥都不是!”

        就在两人嘀咕之际,老梁头快速朝院子里的地窖口冲去,还没有掀开地砖,只瞅了一眼旁边的板砖,再往被砸坏了的大铁上一探,老家伙立即就明白了:自己的罪恶败露了!

        气冲冲地走到两人身边,老梁头黑脸就问,“你们不是在城里开饭馆吗?今天跑回来搞锤子啊?”

        “爹,城里生意不好做,我们打算回来跟你养鱼卖勒!”柳秀娥双手抱胸,阴笑着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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