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不认识马明辉，柳冰盯着他和陈明，冷冰冰地问。
“不知道。”
陈明和马明辉两人都郑重地摇了摇头。
围在门口看热闹的老头老太也不吭声，只静静地看着曾律师的笑话。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麻烦你们调调监控了，你们两个谁去啊？”柳冰的语气虽然还是硬邦邦的，不过对陈明和马明辉的态度，却好了许多。
“警官，我来！”
陈明一举手，自告奋勇地坐到了电脑桌边。
马明辉则殷勤地将身边的椅子搬到柳冰身后道，“警官，看监控的时间可能有点儿长，你坐。”
“谢谢——”
见马明辉一脸的真诚，柳冰的态度又好了许多，顺势一屁股坐到了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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