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依稀知道对方大概是个温柔如水的姑娘,一日在她上完药后,柔声道:“有劳姑娘了。”

        “噗嗤——”对方大概是个天真烂漫又有点调皮的姑娘:“原来姑娘是会说话的呀。”

        说完大概自己也觉得自己此举不太合适,喃喃道:“抱歉,我看姑娘说话没有受到阻碍,但是这些天姑娘一言不发,我还以为......”

        “无妨。”二丫笑笑,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或许是二丫与这里的人都不一样,小姑娘有了一些攀谈的欲望:“听说你的脸是你自己划伤的,为什么?”

        二丫沉默着,在心里默默的叹气。

        因为我不想被容貌困一辈子,想让他看自己这张脸的人已经死了,便不想留着了。

        小姑娘也生气,自顾自地问着:“他们说你是不想留在这里才这样做的,可是为什么你不直接走呢?”

        二丫继续沉默着。

        因为走不了啊,这里可不是她想走就能走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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