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盛玉书回神,下意识听从了段荷的命令。

        直到与段荷面对面落座,盛玉书的心中都有些恍惚,强烈的不真实感笼罩着他,盛玉书痴痴地凝视着面前的女人,用目光描摹着段荷的眉眼,恍惚间发现对方竟然素面朝天。

        乌发、浓眉和饱满的嘴唇,好像连口红都没擦。

        她的气质比许多风华正茂的男人还要随性洒脱。

        他清楚的意识到,曾经短暂拥有过段荷的垂怜,是他一辈子的幸事,贪婪和渴求都开始暗流涌动,盛玉书坐立难安,想到在片场车厢内的亲密触碰,心中擂鼓阵阵。

        如若能再入她的眼,能再得明珠照拂……

        盛玉书二十多年清汤寡水的生活中,学习、工作之外,唯二接触过的女性就只有生母和段荷。早逝生母相关的记忆太过久远,段荷又是看似温和,实际上控制欲爆棚、喜欢掌握主动权的女人。

        习惯了听从命令的男人,此刻喉咙发痒得厉害。

        盛玉书欲言又止了好几回,只觉得想要主动开口与段荷交谈,比在谈判桌上厮杀还要使他紧张不已。

        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段荷慢条斯理地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口,“饿不饿,先点餐吧?”一句意料之外的体贴问询从她红润饱满的嘴唇中淡淡吐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