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被玩弄着,等被抱到床上时,米诺再也受不了了。积压的快感令他忘情地哭,插在穴里的肉棒不停攻击着他的敏感点,把他干得汁水淋漓。
“老婆,接着来Kiss吧。”刚亲过没多久就又想亲,韩天佑缓缓靠近老婆的脸,对着他的耳垂轻舔,“张开嘴让我亲亲,把舌头吐出来给我吃。”
“啊……哈啊……不行了嗯~我不行了~~”米诺哭得满脸是泪,嘴唇微张,被趁虚而入的男人舔进了深处。他本来就爽得浑身抽搐,再被强硬地舔吻口腔,立刻就崩溃了,抖得要多剧烈有多剧烈,玉茎也淫乱地甩动着喷出一大股尿水。
亲热的舌吻仍在继续。精虫上脑的男人才不管老婆爽成怎样一副糟糕的样子,沉醉在湿乎乎的吻中忘记了一切,勾住黏嗒嗒的小舌交缠。
“嗯嗯~~嗯唔唔~~咕啾~~呼~~啾~~”男人的舌头进得太深,米诺无法后退也无法扭头,一直被舔到了嗓子眼,嘴巴也合不拢了,只能不断地从嘴角漏出口水。
他们如同野兽般地疯狂交合。韩天佑像一条发情的公狗,急速地挺动下体,粗长的鸡巴严丝合缝地嵌进老婆的小穴,又猛然拔出来,一次又一次上上下下地夯动,每一次耕耘都在老婆的穴里肏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狂暴的打桩式做爱令米诺几乎要死过去一遭。他被吻着,叫不出声,只能凄惨地嗯嗯啊啊闷哼,两条腿勾住男人的背,手也死死地攀住男人的肩。如同电流贯穿头顶的强烈麻痹感促使他翻起白眼,身体一抽一抽仿佛是在进行最后的求救。回应他的却是更加爆裂的抽插。他长长地嗯了一声,实在承受不住,眼白一翻,彻底被肏昏了。
韩天佑拔出了阴茎。他还没有射,但老婆已经爽昏过去了。
似乎是达成了什么条件,记忆略微恢复。他突然想起那一幕,老婆在会所里被众多男人围着,冷冷地望向自己。
“好啊,原来你早就出过一次轨了。”善妒的男人嫉妒到面容扭曲,诘问着昏睡的老婆,“是我满足不了你?跟我一个人做都会昏厥,你还去找那么多人?后来怎么样了?我想不起来。”
他抓狂地拨弄头发,咽不下这口气,又噗嗤一下重新插入了老婆的穴,更快更狠地干起来,对准最尽头的淫媚软肉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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