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停下脚趾的动作,支吾了两声,没有答话,反而又朝他的方向靠近两步,眼看就要依偎进他怀里。
谢斯礼没退开,但也没有张开怀抱,他站在书桌边,b嘉鱼高出整整一个头,不得不垂下眼帘才能看清她的脸。
蔷薇花似的脸。
脸颊浮着一抹红云,眼睫毛也Sh漉漉的,表情很微妙,既有少nV的羞怯,也有浓浓的尴尬,话语到了嘴边却又被她咽下,似乎颇有一些难言之隐。
于是他从善如流地问她:“怎么了?”
“爸爸,我……”嘉鱼垂下头,只留给他一个乌黑的发顶和红得像血的耳朵,声音细若蚊蚋,“我解不开身上的绳子……”
谢斯礼扣在手机上的手微微一紧。
“你能帮帮我吗?”
说完她便安静垂首,等他回答。
乍一看,因为不能被别人知道这件事,所以只能找他帮忙解开绳子,这逻辑很合理。可只要稍微想得深入点,就会意识到一个明显的事实——
并不存在解不开绳子这一说,她完全可以自己用剪刀剪开绳子,反正双手又没被绑起来,被绑住的只是x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