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连锁都上了两道。
秦郁颤抖着双手缓缓打开了箱子,几乎在同一时间,他眼里的Sh气终于克制不住,倾泻而下。
这个冷血杀伐了二十年的男人在看到箱子里的东西时,恸哭起来。
那个被尉迟卿如此珍藏宝贝的东西不是别的,是那年上元节,他递给她的那盏普普通通的花灯。
“卿卿……”
秦郁捂住脸,身T剧烈抖动,失声哭出了声。
风突然有些大,吹得花灯呼呼作响,秦郁仓皇地站起身关上了窗,拿出了花灯。
他写给尉迟卿的那首诗字迹清晰,这么多年,她是废了多少功夫才将它们好好地保存起来的。
他浑浑噩噩,糊糊涂涂得度过了二十年,才遇到了尉迟卿,可也是他自己亲手打碎了这份珍宝。
花灯上褶皱的纹理被一滴又一滴水迹浸透,秦郁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秦郁将花灯缓缓转着,似是要将它的模样永远的印刻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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