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椿,你……”尉迟卿心中已有隐隐的猜疑,却仍不愿相信。
“我的外祖父是平成年的户部尚书贾玉,只因谏言殿下的父皇瑞帝,就被满门灭族。我6岁就去了教坊司,在那里受尽了侮辱。殿下b我小,又被这般养育,恐怕并不知道这些事。”
尉迟卿看到袖椿W脏的脸上流下两行泪,闪着光,亮晶晶的,在这昏暗的囚室里。
她的内心翻起惊涛骇浪……
尉迟卿突然想起她第一次见袖椿的模样,袖椿在公主府这么多年,竟让她忘了……
第一次见她的袖椿根本就不是她陪自己这几年的模样。
那时的她,抿着嘴一言不发,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眼里冰冷倨傲。
她竟然都忘了,都忘了。
尉迟卿颓然地跪坐在地上,问她:“是谁送你来的?”
“是西梁人……”
见尉迟卿毫无反应,袖椿的嗓音突然变得尖利:“殿下猜到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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