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伸手。
也没伸多高,我哥他没嫌弃我用手指挖,就那么在我的注视下。缓慢俯身低头,伸出舌头,轻轻勾了一下我手指的一点奶油。
包厢的灯光昏暗,他就这样眼睫垂下遮住他的眼睛,伸出软红的舌头勾走了我手上的奶油。
我感觉到指腹上还有一点湿热,应该是我哥舌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指。
我死了。
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回想至此,我哥那么强势的一个人,就这样以这么弱鸡的姿态。
在他弟弟的十八岁生日过后的第一天明目张胆的勾引我!!
虽然是我的臆想。
但我觉得我没错,我哥就是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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