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感觉我哥其实是看透了我的。
我立刻站起来,这次他没有拦着我。牵着的手也松开了,我俯视着他。放下的头发垂下的眼睫,他这样看着很乖。
给我一种现在我可以对他做任何事情,他都不会反抗的错觉。
当然,这是假象。
感觉到右手手心里失去的温度,我迷茫的眨了眨眼睛。他低垂着头开口:“我给你请了假。”
“嗯。”
他抬起头,眼尾勾人:“头还痛吗?”
“好多了,你呢?”他昨晚是应酬回来的应该也喝了不少酒。
我哥就笑,开玩笑的语气:“你哥官大,没几个人敢灌我的酒。”
我知道我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并不容易,所以我不理会他这句调侃。我打量着他,看他确实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才安心。
我哥坐在那里,背靠着沙发姿势闲散就这么仰视我。眼眸亮亮的,大概是血缘的关系我能感觉到他现在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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