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拉着步子去他房间里,躺在床上的时候心里那点火气。
咻的一下没了。
他房间里有一种淡淡的熏香,床上还有他的味道。洗衣液夹杂着我哥身上那种特有的木质香,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四肢百骸。头痛都缓解了不少,困意逐渐腐蚀我混沌的大脑,看着我哥房间的天花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温暖的海水将我轻柔的包裹住,细肉的海浪卷着白花拍打在我的身上。我舒坦的放松四肢,等待下一波海浪的推澜。将沉迷于其中的我带入更沉的深海。
恍惚间,我听到有人在说:“呵……怎么睡在这?”声音轻柔的问,但我睡的实在香甜。翻了个身,屁股对着这道声音继续睡觉。
这个简单的肢体动作充分的表达了我的抗议。
就在这迷迷糊糊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声很轻的叹息,带着些宠溺的味道。
宿醉的脑袋容不得我多想,直接给我摁了休眠模式。最后的最后我只感觉到温暖的触感,这次没有推澜的海浪。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别说太阳晒屁股。晒我的头都绰绰有余,我只迷糊了一秒,看着陌生的天花板。猛然想起来这是我哥的房间。
我立刻翻身起来差点一蹦三尺高。动静太大,宿醉的头疼,不协调的四肢。拐倒了床头柜上的两本能砸死我的厚书,人也是非常光荣的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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