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和他过的日子不算好,像是两只下水道的老鼠。东躲西藏,他每天起早贪黑。并不算宽阔的背影在黑暗中没留下多少轮廓,因为地下室很暗。
他轻轻的阖上薄薄的门板,独留我一个人在哪里。
到了晚上,他会敲门然后进来。带着不算丰富或者冷掉的饭菜,不多,也不好吃。
但我总会装作不饿的样子挑剔到他的碗里,他会定定看着我。似乎已经看穿了我的想法,然后低头,沉默的把这些都搜刮进肚子里。
有一次我透过瓦数不高的灯泡,看到了一滴水滴在了他的碗里。
我们住的是地下室,屋顶不会漏水。
所以那是我哥的眼泪。
我知道互相吃对方的食物可能是困境所成,但并不妨碍我去美化我哥。
我一个有洁癖的哥哥,会吃我剩下的东西。
这是一件多么让我开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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