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北以笑了:“看来沈大人对这赌局很有兴致。”
宗择似乎是思索了片刻,然后坐下了,“开始吧。”
我浑身抖了抖。
龟龟,宗择,玩骰子?他可别是准备报复我吧?这跟猪做算术有什么区别……
不是说宗择是猪的意思……
十五分钟后,胜负已定,宗择输得干净利落。
我大受震撼,颤声开口:“……你不会规则啊?”
“嗯,”宗择说,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那几个骰子看,认真的凝视,显然对自己输了这件事情耿耿于怀,“不会。”
……果然是在报复我。
好吧,天降的横财果然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我含泪最后看了桌上的钞票最后一眼,决定眼不见为净,扭头去帮伯格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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