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都有些模糊了,穴中嫩肉在辛辣药液折磨下一刻比一刻敏感,敏感处传来的快感铺天盖地几乎要把他逼疯,虽然温穴的功课一向难做,但这样程度已很久未再有过。周瑜没有精力细想,只能将全副身心都用来与愈发激烈的快感对峙,尚还努力着想跪将起来。

        只可惜他今日不知怎的,却是实在耐受不住,于是习课时辰结束吕蒙进来抱他时,周瑜已然昏了过去,连底下给他垫着跪的垫子都已全数打湿了。

        “公子……?”

        吕蒙虽得了国师的令,见他昏了还是有些急色,连忙将他抱到榻上,又伸手下去揉动穴口,将那两支折磨了周瑜一个时辰的玉势取出来,又捞起垂在外已湿透了的流苏,将铃也取出。动作间周瑜醒过来,穴肉抽搐,哭着又喷出些水来。

        周瑜这会儿穴中犹在痉挛,他自觉不高兴,把脸埋进枕中,不去看榻边担忧地看着他的吕蒙。

        但这逃避的鸵鸟没能当太久,一会儿他就感受到自己被一股清雅的香气笼住,而后一只微凉的手搭上他裸露的腰背,一点点轻轻按着。

        正是这任国师,荀彧。

        他的老师弯下腰看着在榻上缩成一团的他,脸上多了些许无奈,温声道:“今日我确是给你加了些功课,药玉粗了些,但铃中药液不过稍多些,怎么就娇气若此了?”

        荀彧确实有些纵着他,当年预言没说错,周瑜是神选中受赐而生的,天资禀赋卓绝,天然身子敏感多情已近半神之体,待他桃稔礼成必将成为大吴最近神的国师,所以平日就纵着他躲些习课也无妨,且周瑜向来聪慧,有些小过也皆是不妨事的碍处,才让他养出了这些娇惯脾气。

        周瑜心知是自己落了课,歉疚地坐起来低头道:“是学生愚钝。”

        国师叹了口气,看向他最宠爱的学生,硬冷下脸道:“这旬的练体多加半个时辰,责臀三十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