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稳与郑合玩闹的同时,给没在场的沈丘然发消息:“我东哥,门口那辆兰博的主人,也就是肖总,来找溪哥。虽然没看出来什么,但我有种直觉,他俩的关系绝对特铁!”
门外的热闹,肖程东全然不知。来到满是孙丞溪气息的地方,彻底松下心房,脑袋一粘沙发便迅速进入梦乡。
孙丞溪蹑手蹑脚地将书橱旁边躺椅上的小薄毯拿过来,弯腰轻轻盖在被疲惫侵袭着的男人身上。他没有着急起身,用目光描摹着男人英俊的轮廓。
结婚以来,他没有怀疑过肖程东对自己的感情,却也清楚这份感情原本不属于他。
他像个胆小贪婪的小偷,不敢明目张胆地将自己心爱的糖果分享给任何人,只在没有人的角落里暗暗舔舐。一口又一口,乐此不疲,哪怕有一天必须将糖果还回去。还给那个,导致肖程东总是没有安全感的正主。
如果一开始,没有答应求婚多好。得到又失去,比爱而不得更痛苦,还要装作丝毫不痛的潇洒模样。
他不想,与肖程东再次成为陌生人。并不是在乎所谓的面子,只是想留一个将来微笑着与肖程东打招呼的体面,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商务问候。
不仅偷得肖程东将近两年的时光,以后顶着“前夫”的名头不会与肖程东彻底成为陌路。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这么一想,孙丞溪感觉自己简直赚翻了,他可不是将精力放在自我内耗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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