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传来戴勋洋的声音,周子泛还是不敢抬头看他,也像是失去语言能力一样,不知要说什麽。
脚步声响起,戴勋洋过来一把拽住他,不耐地把他拉进房里,然後关上门。
「有事吗?」他背对着周子泛,将手上的水瓶放在书桌上,再到床边整理床上凌乱的衣服。
语气依然很冷淡,这也是周子泛预料到的事。
周子泛知道自己要赶快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但不知道第一句话应该说些什麽。
因为迟迟听不到回应,戴勋洋停下摺衣服的动作,说:「有话快说。」
心脏快速地跳着,他从没有这麽紧张过,也没有这麽希望不是自己一个人在面对,明明很多事情都是自己想办法解决、自己面对,很久没有如此想要有人在旁边帮助他。
「……对不起。」
尾音落下後,戴勋洋没有任何动作,亦没有开口回答,沉默蔓延在彼此之间,慢慢扩大,随着时间流逝变得愈发沉重。
戴勋洋继续动作,摺好衣服後放在一边,再拿起一件继续一样的动作。
「说完了就离开吧。」
只得到这种回答的周子泛感到心痛。如果是在听到这句话之前的自己,应该会马上离开,然後就此消失在戴勋洋面前,但此时的他,心底涌出了「不把事情说清楚,就不想离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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