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责罚二字,衡庭掀了眼皮淡淡的看向徐夫人,他道:“如何处罚的?”声音平淡,没甚情绪。
徐夫人不敢在太子面前撒谎,照实说了,最后徐夫人道:“她犯了这样的过错,妾身本想着给她一个教训,可她身子弱,不过是饿了几顿便晕过去了。”
衡庭眉眼一低,素来温润的眸子添了几分凌厉,他沉声道:“她有何错?孤怎么不知道?”
徐夫人顿时愣住了,半响没说话,徐云朗见势头不对,当即转了话头对衡庭道:“臣这就带殿下去见阿锦。”
徐云朗说完,忽然想起自己不知道阿锦现下在何处,便催促徐夫人道:“你把阿锦安置在何处了,还不快带殿下去见她。”
徐夫人眼眸闪躲,低声道:“在,在柴房。”
衡庭深邃的眸子一暗,面色沉了些许,白墨见状,对徐云朗道:“还不快带路。”
柴房里,阳光透过窗户投在阿锦的脸上,照出她的面容,连着几天未吃饭,阿锦的脸都瘦了一圈,一双眸子没了光亮,干巴巴的躺在干一堆干草上,旁边是一碗浑浊的汤水,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做的。
衡庭进来时,阿锦正饿的神思混乱,本能的去拿身边的吃食。
刚拿在手里的碗忽然被打掉,阿锦疑惑又气愤的抬眸,却在看清来人的样貌时,愣在原地,一双无神的眸子亮了亮,她唤道:“殿下?”
阿锦缓慢地坐了起来,有些迟疑问道:“是殿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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