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江引抬手挥出一掌,就这么徒手抓住了对方直刺而来的匕首,鲜血一瞬间顺着他雪白的掌心流淌下来。

        篱汀其实并非想要杀掉晏江引,因为杀了对方他绝对没有脱身的可能,他原本的打算是挟持晏江引,将他当做挡箭牌,借此逃出皇宫,因而这一击其实并未用尽全力。

        可他没想到这看似漂亮柔弱的小皇帝,竟能接下他这一击,短暂的怔愣之下,已然失了先机,晏江引满腔怒火正无处发泄,下一秒已经祭出左手狠狠一掌拍了上去。

        篱汀躲闪不及被他打中胸腔,一时连退数步倒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晏江引没有给他起身的机会,侧身一个利落的翻滚捡起了篱汀掉落在地的匕首,没有犹豫的刺入了对方腹部。

        他这一下几乎用尽了全力,甚至连匕柄都没入对方身体几分,篱汀身子急剧抽搐几下,然后断了呼吸。

        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晏江引狂躁的大脑这才渐渐冷静下来,他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目光渐渐变得失神。

        福公公惊魂未定的跑过来,期间差点摔倒,他趴跪在地上,小心的说道:陛下,您受伤了,让奴才给您看看吧!晏江引方才的状态恍如修罗,福公公其实被吓得不轻,可是由于担心,他此刻甚至来不及回忆。

        晏江引恍若未闻一般,直愣愣的坐在那里,过了一会儿,他从地上爬起来,回头看向裴烨,却见对方仍旧保持着之前从床上摔下来的姿势,他紧紧闭着双眼,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裴烨,你给朕起来。晏江引走过去,用力拽了拽他,想起方才他同别的男人在床上的模样,好容易稍微平静的情绪又激动起来。

        裴烨并非睡着了,他只是精神混乱,身上的难受折磨的他几乎无力支撑,根本没有功夫再去思考其他的事情,可饶是在这样的状态下,裴烨仍旧感觉出抓住自己的温度与那气急败坏的语气非常熟悉,他动了动身子,艰难的撑开眼皮。

        晏江引见他终于有了反应,开口道:你到底喝了多少,怎么醉成这个模样?竟然竟然做出酒后乱.性这样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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