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游山玩水乃是闲情逸致,人多了有什么意思,王大人且忙去吧,本宫自去便好。

        是,下官遵命。

        从府衙出来,二人上了马车,晏江引面上的骄纵纨绔顿时一扫而空,沉声对裴烨道:那账目做的极为精细,除了少数几处不太对劲儿,几乎没什么漏洞。

        其实裴烨早有心理准备,既然此事有猫腻,那么真正的账册自然不可能呈到他们手中,但是世间万物,不管处理的如何天衣无缝,但只要做了,必然会留下或多或少的痕迹,他们今次前来,本也没抱什么大的期望,不过是想要从那账本中寻到些蛛丝马迹,然后同时麻痹掉对方的警惕之心,为下一步的行动铺路罢了。

        只是让裴烨意外的是晏江引今日的表现,虽然早知道他极为聪慧,但却没想到竟已到了过目不忘的地步,而且言行举止也做的滴水不漏,状似无意之间,已让人走入自己的意图之中而不自知。

        马车行到繁华地带,两人弃车步行,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观赏起城中独具特色的风光。

        虽然遭受了天灾,但有句话古话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自不是没有道理。

        苦难永远是属于穷苦百姓的,富贵人家万千家底,一生吃穿不愁,根本不会因为这一场涝灾受到什么大的影响,顶多今年的春庄没有收成无法入账罢了。

        放眼望去,秦楼楚馆丝竹歌舞、往来客人络绎不绝,湖中精致的画舫上,富家公子与娇美舞姬吟诗赏景,好一番风流怯意。

        裴烨眼见着画舫缓缓靠岸,那年轻的公子见他二人衣着相貌皆是不凡,便隔水相邀二人一同游湖,晏江引兴致勃勃的一口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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