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点了点头:陛下昨日夜里本就受了寒,今日又在这里吹了几个时辰的风,任由谁劝都没用,陛下他一向信任太傅大人,您可进去劝劝陛下吧,这样下去可怎么好啊!

        裴烨不由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多少犹豫,直接伸出了手:给我吧。

        福公公好似就等着这话,裴烨话音刚落,他已然双手捧着东西递到他的面前。

        院中静立的少年天子,不知在想些什么,当裴烨提步靠近的时候,他完全未曾察觉,等感觉肩头一重的时候,晏江引这才回过神来。

        他缓缓低头,当看到身上雪白的狐裘时,死水一般的面容顿时乍开了一道裂缝。

        谁让你进来的?朕不是说过,今后不要让我看到白色的衣饰吗?他的声音非常激动,话落抬手一把扯掉了身上未及系上的狐裘。

        陛下。裴烨感受到他心情的烦乱与躁动,却不明白这愤怒从何而来,他之前不是最爱白色么,为何如今?

        其实他哪里知晓,那日宫宴之后的相遇,他将宴江引错认成恒流,晏江引全然听见了,少年本就心思敏感,循着往日种种略一思索,便想到了那上面去。

        他甚至想起,多年前自己因穿了身白衣而得到裴烨多一眼的注意,然后然后晏江引无意之中,就真相了。

        少年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身子猛然一僵,过了好一会儿,方才转过身来。

        太傅大人来此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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