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深深凝视着他,片刻后微微一笑。

        她向来威严冷淡,面庞上甚少出现笑容,那一抹笑意在女子唇边绽开,好似冰雪消融、春花盛放,明媚的天光都不及那一瞬的展颜。

        “很好。”她如此说。

        那一刻,秦珏莫名有一种感觉,她话语中的满意,并非来自于他的谦卑顺从。

        当女帝的侍从,其实并不需要做什么,女帝的侍从有很多,不差秦珏这一个。

        洗漱换衣这些贴身之事有侍女,秦珏这样的男侍一般都是做苦力的,比如在女帝练兵回来后卸甲牵马,其他时候跟随在女帝身侧护卫她。

        即便女帝武力值是所有人中最强的,她身边也得有保护的人,以防遇见埋伏时双拳难敌四手。

        秦珏是所有男侍里最弱的一个,这毋庸置疑。

        即便这几日每天都有训练,清晨便按照女帝所说的那般挥抢一千下,夜里休息前还跑去校场跑个十圈,秦珏的身体素质在所有侍从里依旧垫底。

        就算是伺候女帝的侍女,也因为常年随军,而拥有着强健的体魄。

        望着前方纵马的女人,秦珏追着跑了小半个时辰,脚步逐渐变得沉重起来,口中呼哧呼哧直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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