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方处长而言，林曙光能够拿下柳白，确实仍旧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作为老江湖，他的眼力见可是经历了各种锤炼，自然而然察觉到了柳白对于林曙光的那种尊重……甚至可以说是敬畏。
敬畏？
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的瞬间，方处长就迟疑了一下。
对于柳白，按照辈分他都不得不尊称一声老前辈，可就是这样一位他都不得不低头老前辈在林曙光面前却流露出了敬畏的神色。
这未免有些太天方夜谭了些吧。
“柳前辈，好久不见。”
这一句话就暴露了这位方处长曾经是吃了闭门羹的其中一人。
“你好？”柳白迟疑地看了下方处长，确定不认得，出于林曙光的面子，还是点了点头。
这种不认识的语气到底还是刺痛到了方处长的自尊心。
勉强说了一声也就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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