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想顾听茵,那个至死把孩子紧紧护在怀里,那个原本属于她,她却连一声“妈妈”都未能喊过的人。
她想她,又何止今天。
顾听澜胸膛闷疼,心脏像是被什么重重碾过。
他们从未和沈璃提过当年事,沈璃也从来没有和他们说过这样的话。
——她很想顾听茵。
谁都知道那有一道疤。
谁也不去触碰,假装它不存在,好像这样就能减少一些痛苦。
但是,怎么可能呢?
那个伤口长年累月,无法痊愈。
那么疼,又怎么会毫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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