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他几乎从未接触过这种事儿，也无法想象，贫穷到底是什么样的。
如今听宁璃提起，语气清淡，仿佛不以为意，但仔细想想当年那个情况，却也生出几分心酸。
陆淮与握住她的手。
宁璃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确实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她对这些也没什么印象，都是后来大了一些，偶尔听奶奶他们提起来，才知道的。
顾听澜忽然道：
“今天就到这吧。”
宁璃问道：
“顾医生不继续看了？”
顾听澜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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