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起了一丝痒意。

        塞完药柱,两人便盖上各自的被褥睡下。

        教官虽与女奴同床而眠,女奴却是不能同教官用同一张被褥的。

        倪若回想着下午在调教房发生的一切,忽然想起一件事——

        下午何娇娇被抱走,可调教服还在房内,也就是说……她就这么光着身子被一路抱到挽春阁去?

        倪若想象了一下司以扬抱着白花花的何娇娇穿梭于调教部院落间的场景,起初觉得可怕,可一想到这里是调教部,女奴裸露肉体应该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但愿她自己不会有这么一天吧。

        到了半夜,倪若被一阵尿意胀醒,她没有夜里起身的习惯,应是睡前喝多了水,加上被药柱入得深,这才有了尿意。

        倪若看了身旁的夏侯空一眼,他背对她睡着,被褥被扯到了腰际,露出宽厚的肩。

        为了不惊动他,倪若轻手轻脚地下床,挂起床幔,借着月光找到一盏油灯,点亮,提到净室去。

        小解完,倪若提着油灯回到床前,夏侯空还是和刚才一样的姿势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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