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凤娘把夏侯空的精液涂满她私处是做什么用时,倪若羞红了脸。

        从前父亲修胡须之时,用的都是专门的油膏,色白无味,清洗之后一阵清爽,那日凤娘替她除阴,用的也是差不多的油膏。

        可这回,竟是用夏侯空的——

        他人就在不远处的书案前,她则当着他的面,被按出一碗他的浓精,又被人将他的浓精当油膏涂满私处来除阴,她真的不知道还能有什么是比这更令人害臊的?

        ……想来是会有的,因为这里是回春阁,这几日来经历的事一件比一件令她羞耻震惊,每回她都以为,没有什么能比这更令她羞耻的了,结果到了下一回,她的认知又被颠覆。

        凤娘用一种磨人的速度为她除阴,那冰冷的刀片在她的软苞上来来回回刮了又刮,苞上的精水干了,可怜的小穴就又被手指强行插入取精。

        过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少女这块方寸之地才被放过,原本白嫩的花苞因被刮擦太多次而发红敏感。

        除完阴,芸端来一盆热水,用白帕擦洗倪若的花苞。

        “夏侯大人,请为初女倪若涂抹去阴膏。”擦洗完,凤娘恭敬地朝夏侯空道。

        去阴膏?这又是何物?

        倪若暗自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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