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若好奇的抬头,见他已穿好里衣,掀了被子,便忙把调教服套回身上,钻进床的内侧躺好。
夏侯空熄灭油灯,也躺了下来。
倪若一动不动地平躺,双眼在黑暗中一眨一眨的,过了许久,夏侯空也没有任何动作。
他没有罚她,这是不是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
到了后半夜,夏侯空将她叫醒,说他要开始玩弄她了,一把撕了她的调教服,面无表情的压在她身上,无情地告诉她,“这是你成为性奴的必修课,习惯男人,往后每日早晚都要用你的嘴为我吹一盏茶的箫,然后自己按腹把我赐你的浓精排出,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倪若不明所以,男人似乎不满意她的反应,眸光一闪,俯首狠咬她的奶尖——
“啊——”
倪若痛叫一声,猛睁眼,一片红帐映入眼中。
早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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