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娘的手仍保持着扒开倪若花唇的姿势，就像商人给买家验货一样，又像个下人，低头请示夏侯空，而脸却上挂着胸有成竹的神色。
她并非多能揣测夏侯空的心思，只是，她对倪若很有信心。
夏侯空望着倪若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小脸，少女无助的神情莫名令他心生不忍。
半晌，就在凤娘以为夏侯空要放弃这个人间尤物，继续归隐的时候，男人还是开口，说了从进这个房间以来的唯一两个字——
“破身。”
“是！”
凤娘喜出望外，朝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女官使了个眼色，女官便端着红木制的托盘走进来。
托盘里是一块正方形的纯白棉帕，还有一盒透明的润滑膏。
这是处女调教部的规定，所有处女在开始接受调教之前必须进行破处仪式。
所谓破处仪式，就是在每个处女被分配给她们的指定教官后，都要由教官将破身帕裹在手指上，插入处女穴内捅破处女膜，待处子之血被棉帕吸收后取出，然后教官亲自插入刚破身的处女穴，与之交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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