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鸡巴?亏他说的出来,这个人真的不知道含蓄两个字怎么写吗?
“这有什么粗俗的?”
薄祁深顶了几下,咬着她的耳珠舔弄,“那你说,咱俩现在在做什么?”
“啊……你慢点!”
江芽被他顶的下腹发麻,喘息声加重,报复性地收缩着下面,夹了他一下。
薄祁和她对着来,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连续不断地深入了一百多下之后射了出来。
江芽腿早就软了,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的身上。
“偷欢。”
薄祁把她抱起来的时候江芽忽然勾着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耳朵说了这么两个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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