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讨厌的电话铃声却一直响个没完,施莱辛格只好朝着沈建南抱歉了一声,起身走到了外面。

        “喂。你好。我是赫尔姆特。”

        “施莱辛格,我是彭伯顿,很抱歉打扰到你用餐。但有件事实在是太紧急了。”

        “彭伯顿。你知道我讨厌别人在我用餐的时候打扰我,特别是今天。你破坏了一场艺术,从未有过的艺术。”

        用餐?艺术?

        彭伯顿一脸懵逼,但又不好多问,只能连连道歉了几次,才提到了电话的来意。

        “是这样的。施莱辛格,你可能忽略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明天的新闻发出去,这的讲话可能会让英镑面临更巨大的压力。”

        老子就是要给你们压力,难道看不懂?

        你们特码的从背后坑我们德国的时候,恐怕从来没有想过有今天吧。

        施莱辛格暗爽不已,但嘴里,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