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为什么他会如此的虔诚?

        作为财政部副部长之女,尤利娅要比其娜更清楚也更懂得,芬兰人货币贬值了百分之六十六,意味着什么。这里的冬天比俄罗斯更加寒冷,北部方向的温度,如果没有足够的棉衣和烈酒,将会真的尸横遍野。

        也许是因为情绪的传染,尤利娅感觉有些惭愧。

        之前,沈建南一直都没有表露出来这些,现在却独自一个人在这里忏悔,而卡曼迪和格曼却要分走百分之二十五的利润。

        一定要说服父亲,少分一点,就是骗,也要骗他这次。

        尤利娅.西多罗夫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良久!

        等到音乐静止,沈建南整了整袖子,转身走回了客厅。

        忽然,一个柔软娇小的身体扑倒了他的怀里。

        “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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