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山大快有一米九高,不知道是不是乌兰克缺水,这厮身上一股子酸味,那酸爽,这对于一个心理上有严重洁癖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更恐怖的是这厮晚上喝了很多酒,身上一股子酒味,加上那种汗液长期凝聚的酸味。

        呼呼呼——

        明月升至高空,沈建南在惊天动地的呼声中,逃命一样逃出了埃里克山大的卧室。

        只有一米五宽的木板床,哪里特么是给两个人睡的。

        月光照耀下,沈建南踩着木质地板,走到了院子里,为了避免惊扰到已经熟睡的人,他的步子很轻。

        但显然,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乌克兰人的酒瘾一点不比俄罗斯人差,晚饭时季莫申科家的两个男人差点没和一桶酒,连女主人塔娜都喝了不少。

        一个个烂醉如泥,呼声在客厅都能听到。

        月光照在木栅栏的院子中,由于没有了光污染,清冷的月光像是银辉一样洒落,让人可以感受到一种特别的宁静。

        四周虫鸟啼鸣显得格外响亮,除此外,再没有任何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