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已经无法避免,我唯一能做得就是跟夫人离婚,尽量把财产留给她和孩子......”
“唉……”
也许是说得太多,东川真司有点累了,手中的啤酒已经喝完,他把啤酒罐捏扁,放进了脚下一个编织袋里。
佐佐春木听得目瞪口呆。
国立大金融学院的前辈,居然混得这么惨。
“那您为什么不再从头开始呢?以您的专业,一定可以东山再起的。”
佐佐春木心里还是有些不明白,或者说,不相信国立大的高材生,会如此落魄。
那么多人都可以从零开始,一个经历如此丰富的人,又有着国立大学历,倒下一次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呢?
就算是一个贫穷的底层劳动者也好过流浪汉呀。
“呵呵,你还真是个天真的家伙。你知道我欠银行多少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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