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罗西埃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憋屈。

        堂堂法兰西银行,居然会对一个东方人产生恐惧感,但想到英格兰银行的悲惨遭遇,心里就好受了许多。

        都靠同行衬托嘛!

        至少,这个大空头目前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敌意。

        在桌子上敲了敲,德拉罗西埃说道:“各位有什么建议,我想,德国现在一定非常乐意继续观望,而不是帮助我们。”

        这个是必然的。

        二战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但这些年法国一直在最大限度压制德国的发展,现在东西德合并完成了统一,以德国人刻画在骨子里的民粹主义精神,巴不得法国倒霉呢。

        各司司长互相看了一眼,米歇尔·德勃雷说道:“这种混蛋肯定不会是因为太无聊,或者感到罪大恶极去圣母院忏悔的。我们可以试着和他沟通一下,试试他的目的。”

        德勃雷说得不错。

        沈建南这种家伙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到法国,又怎么会只是陪着女人逛街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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