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宋晓丹不敢有任何动静,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很清楚沈建南现在正在高速计算着某些东西,那眼神中不断变化着的色彩就是最好的证据。
良久之后,沈建南放下了手里的钢笔,他轻吁了一口气道。
“好一个驱虎吞羊的捕猎计划,真是天大的手笔啊。”
“建南,你在说什么?”
“没事。我在想流氓兔是怎么做到的,简直不可思议嘛。”
宋晓丹越听越迷糊,她满脸疑惑道。
“什么流氓兔?”
“你看这万鸟朝宗,鹰抓捕猎和兔子扑击中。这鸟儿就像是被秃鹰猎杀的鸟儿慌不择路,这兔子就像是流氓一样择机反扑。大势的推动和判断,简直就是挂逼一样。”
“......”
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悠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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